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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庸給我的愛情教科書

2020-01-15  東泰山人


好的作家的作品,常常能自成一個世界。
在那個世界里,小到一草一木,大到世事人生,總能讀出無限滋味。
一年前,金庸先生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在他的筆下,除了一個豪氣干云的武俠江湖,最耀眼的大概就是那些纏綿繾綣的兒女情長了。

來源 | 林探惜(ID:misslintanxi)

作者 | 林探惜


金庸給我的愛情教科書

1993年香港電影(王晶)版《倚天屠龍記之魔教教主》,張敏飾演的趙敏

曾經看到一種有趣的說法,說最愛金庸筆下的“三個半”結局:一曰“畫眉推窗,落筆于前”,一曰“溫柔神色,自語喃喃”,一曰“很好很好,偏不喜歡”,半曰“雪谷相盼”。
這“三個半”結局里,并沒有我最愛的《笑傲江湖》。事實上我也并不那么喜歡笑傲江湖的結局:任大小姐「扣住令狐沖的手腕,嘆道:“想不到我任盈盈,竟也終身和一只大馬猴鎖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了。”說著嫣然一笑,嬌柔無限。」
我大學的時候為此作評,以金庸先生所言“任盈盈固然是求仁得仁,殊不知令狐沖自由的天性卻被束縛了”——我說,這世上的人都不懂令狐沖,可偏偏都喜歡他。

這世間最懂令狐沖的人分明是儀琳,可惜儀琳這一生不爭不搶,只愿令狐大哥平安喜樂。這樣的姑娘注定難以得償所愿,只因愛情與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樣,一分耕耘一分收獲,若到緊要關頭,還得用上政治家的雷霆手段。
也曾看到有人說:倘若《笑傲江湖》里從頭到尾都沒有任盈盈這個人,令狐沖在諸番奇遇之后重回華山,無掛無礙,或許才是真正的笑傲江湖。然而金庸最終還是給了他一個任盈盈,給了我們一個童話,告訴我們,即便你跌落谷底,也會有這樣一個人義無反顧地憐愛你、遷就你,以命相搏,帶你走出困厄。

其實我一向不喜歡這樣的感情,因為這當中“恩情”的成分太重了。私以為金庸筆下最浪漫的場景,是《笑傲江湖》嵩山比劍之時,令狐沖與岳靈珊對峙,竟向對方使出了昔年共創的“沖靈劍法”。
那一刻光陰逆轉,仿佛仍是兩小無猜的豆蔻年華。之后她傾心林師弟,他執手任圣姑,身邊的人兜兜轉轉,咫尺相疑天涯路遠,這半生的癡心錯付,神不守舍的黯然,仿佛都在劍光里消弭得一干二凈。
按照那個人的說法:倘若沒有任盈盈,結局處令狐沖親手葬了師娘和小師妹,孤身一人回到華山思過崖,回想起小師妹的歌聲,回想起華山的悠悠歲月,這一生,也就是這樣了。
年紀長了幾歲之后,我竟然又開始慶幸,他身邊能有那樣一個任盈盈。令狐沖這一生太苦了,儀琳雖然懂他,卻沒有足夠的power去溫暖他。年少的時候我以為我們這一生只需要愛,不需要被愛,直到自身的energy被生活一點點消耗,方領悟到“陪伴”與“被愛”的可貴。
2001年央視版《笑傲江湖》,儀琳

不只是任盈盈,其實金庸筆下大部分官配CP我都不站。
我說得最多、也是與人爭論最多的一對,就是所謂“曠世絕戀”的楊過與小龍女。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楊過和郭芙的CP粉,我和曼仔也屢次討論到這個問題。

我們一致認為楊過與小龍女的相處太“平”了,郎情妾意一唱一和,仿佛拿著劇本對臺詞似的,唯恐天下人看不到他們秀恩愛。同樣讓我沒好感的還有“小東邪”郭襄:喜歡的人已經攜眷退隱,她卻煞有介事地騎著小毛驢找了人家半輩子,到了四十歲還要昭告天下,說自己決心棄愛出家。

這些大張旗鼓的愛情里,自我陶醉的表演成分太多,換而言之,這些愛情的本質都是narcissism。
可楊過和郭芙的相處,卻完全不一樣。他在她面前會自憐自傷,會倔強,會嘴硬,會有失風度,會睚眥必報,還會于心不忍。她在他面前會咄咄逼人,會頤指氣使,會驕傲,會無措,會氣急敗壞,還有相隔經年的恍然大悟。
這些非邏輯非理性,又倔強又軟弱,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的,不可控的舉動和心情,才是我心目中愛情最迷人的部分。
當然我也知道,這兩個人一點也不合適。
兩年前曾有幸和六神磊磊喝過一次下午茶,我說起自己對楊過和郭芙的喜愛,而他表示了極度的無法理解。猶記得他說:“我負責任地告訴你,沒有男人會喜歡郭芙的。”
好吧。
其實郭芙所表現出來的那些無理取鬧的愚蠢和倔強,許多的女生,或多或少都在男友面前踐行過。畢竟我們總是希望自己愛的人能做到無限包容,能夠在受盡苦楚之后猶自守在我們身邊不離不棄。

太長的時間里,我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,把一個“我”字寫得太大了。用HCI的理論來講,那時候我們只想要reaction,卻不懂interaction。
縱使我讀《神雕》的時候那么喜歡程英,我也相信,在楊過心目中,郭芙的位置比程英要深得多。人的情感總是下意識地銘刻那些激烈的東西,讓你微笑的人,總是不及讓你激憤或痛哭的人來得深刻。

楊過十六年后的三根金針與一場煙花,與其說是送給郭襄,還不如說是特意在昔年高高在上的黃蓉和郭芙面前,大搖大擺地炫耀自己的本事。
神雕大俠武功蓋世、名滿天下,終究還是不忘彌補少年時期所受的那一點屈辱。
1995年TVB版《神雕俠侶》,白古與傅明憲的過芙CP
甚至讀《射雕》的時候,我也站過黃蓉和歐陽克。倒不僅僅是為了歐陽克的英俊浪漫,其實是相處模式的問題:如果跟歐陽克在一起,黃蓉還是可以做她自己。因為歐陽克這人雖然不好,愛的卻是她本來的模樣。
不似郭靖,嘴上說蓉兒千好萬好,行為上卻如何書桓一般不斷“教化”、“改造”她。可憐蓉兒十五六歲時是那樣一個離經叛道的小姑娘,到了三十多歲居然會為了讓靖哥哥開心,就跟著迂腐地去反對楊過小龍女的“不倫之戀”,乃至使小手段勸走小龍女。

這真是珍珠變了魚眼睛了,難怪她爹黃老邪也不愿意再對著她。
最近和朋友討論《哈利波特》,說哈利的母親莉莉如果當初跟了斯內普,那她在家中的地位應該跟馬爾福的母親一樣,老公孩子都圍著她轉。而她跟了詹姆斯,就注定會成為“愛的化身”,成為像金庸筆下的胡夫人那樣的女人,把“自我”排在“愛”的后面。
但是莉莉與斯內普三觀不合,就像蓉兒和歐陽克一樣,這樣的人從本質上就無法結合。歐陽克在黃蓉心中,所有的行為都太predictable,所以她只一眼就確定了不喜歡,并且將這種偏見堅持了一生。即便是他被砸傷雙腿成了殘疾還要護她周全,她也只記著他的不好。
我也是長大了才意識到,郭靖雖然改變了黃蓉,卻也給了她歐陽克給不了的幸福。這一生到頭來,我們總是要從俗,總是要磨掉一些棱角從而生活下去。既然生活的本質總是苦,那不如去吃自己選擇的苦,好歹有那么幾分心甘情愿。
2017年內地(華策)版《射雕英雄傳》,歐陽克與黃蓉
  
其實談金庸的時候,我常常覺得羞赧。因為自知格局太小,竟然把金庸這些豪氣干云的武俠故事,一個個都讀成了愛情教科書。
我之前也說過,其實我自己童年時的江湖夢,是殷素素。
我給自己幻想的角色一直是“魔教妖女”,挑逗引誘名門正派的少俠,然后共同開啟一段離經叛道的冒險。可惜這一生前二十年都在畫地為牢,在見識和閱歷的限制下作繭自縛,白白蹉跎了許多歲月,卻做不到自己想成為的這樣一個人。
金庸的故事,真的是塑造了許多人的世界觀。在許多詞窮的時刻,我們腦海中就會下意識地閃過他塑造的人物與世界。
例如我的好朋友蓋兒姐,兩年前與一個矯情的巨蟹男錯過,心情低落地對我感嘆:“他這樣的人,需要一個趙敏,可惜我只能做周芷若。”
我與我的soulmate曼仔相識,也是因為金庸。我們都非常喜歡《書劍恩仇錄》里的余魚同和李沅芷,一個是“你既無心我便休”的軟弱書生,一個卻是已經具備“我偏要勉強”精神的執著孤勇的官家小姐。

直到現在我和曼仔還在彼此的稱呼上玩cosplay,她叫我師哥,我叫她師妹——正是典出于此。她扮的是官家小姐李沅芷,我扮的便是金笛秀才余魚同。
我覺得自己這些年情感上的成長,也正如余魚同一般。余魚同出場時是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,心有執念而不可得,直到毀容之后才慢慢放下執念。他矯情軟弱而不自知,需要一個更加強有力、也更加偏執的人緊緊抓住他,他才能徹底地敞開心扉。

正如我從前最害怕“變老”,害怕自己想做的事情一件件都“來不及”。直到滿了二十五歲,忽而放下許多執念,才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其實剛剛開始,我仍然可以成為任何一個自己想要成為的人。
大概唯有放下“我執”之后才能了悟:原來人生并不難,原來自己想要的,真的沒有那么多。
2001年TVB版《倚天屠龍記》,米雪飾演的殷素素,與劉松仁飾演的張翠山
2002年內地(唐人)版《書劍恩仇錄》,謝君豪飾演的余魚同,與孫莉飾演的李沅芷
  
其實《書劍恩仇錄》里,我和曼仔私心站的CP倒也不是李沅芷和余魚同,而是李沅芷與霍青桐。這兩人由誤會到相知,年貌相當默契十足,才是真正的火花四濺。那軟弱疑心的陳家洛,實在是配不上翠羽黃衫這樣的好姑娘,也難怪他在李沅芷面前暗暗地醋意橫生,自慚形穢。
類似的火花還發生在《碧血劍》里的何鐵手和溫青青身上,只可惜溫姑娘是個頂無趣的宇宙大直女,枉費了何鐵手這樣的妙人芳心。
早期的《飛狐外傳》和《雪山飛狐》里,程靈素太過癡心缺乏吸引力,袁紫衣這個人莫名其妙,苗若蘭更是一個非常紙片化的弱質千金形象,與其母南蘭如出一轍。

倒是TVB改編的電視劇里,把馬春花與袁紫衣糅合成了一個角色,即由滕麗名扮演的聶桑青:她在紅花會群雄膝下長大,與胡斐少年相識,卻一心撲在風度翩翩的長輩——總舵主陳家洛身上。

后來她索愛不得,遂戀上了容貌酷似陳家洛的佳公子福康安,從而受盡苦楚。千帆過盡后她也曾想過與平凡人安心過日子,卻因為一雙私生兒女,終究逃不過被舊愛福康安害死。胡斐在這整個過程中,試圖參與,試圖拯救,無奈聶桑青始終當他是知己,不曾存過半點其他心思。
這樣一來,胡斐的這場無可奈何的初戀,才真正是合情合理,而又蕩氣回腸。
1999年TVB版《雪山飛狐》,滕麗名飾演的聶桑青
  
除卻兒女情長以外,我也有為武俠的豪情震撼得熱血沸騰的時刻。
那是《天龍八部》里的少林寺大戰,蕭峰、段譽、虛竹三兄弟,與丐幫游坦之、星宿派丁春秋、姑蘇慕容復三大反派對戰。段譽的六脈神劍一向時好時壞,最擅長的武功唯有逃跑的凌波微步。

但當時當刻「段譽眼見各路英雄數逾千人,人人要擊殺義兄,不由得激起了俠義之心,大聲道:“大哥,做兄弟的和你結義之時,說什么來?咱倆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今日大哥有難,兄弟焉能茍且偷生?”他以前每次奔逃出險,這時眼見情勢兇險,胸口熱血上涌,決意和蕭峰同死,以全結義之情,這一次是說什么也不逃的了。」
眼見慕容復、丁春秋、游坦之三人聯手,段譽、蕭峰二人身陷重圍,危急時刻,「少林群僧中突然走出一名灰衣僧人,朗聲說道:“大哥,三弟,你們喝酒,怎么不來叫我?”正是虛竹。他在人叢之中,見到蕭峰一上山來,登即英氣逼人,群雄黯然無光,不由得大為心折;又見段譽顧念結義之情,甘與共死,當日自己在縹緲峰上與段譽結拜之時,曾將蕭峰也結拜在內,大丈夫一言既出,生死不渝,想起與段譽大醉靈鷲宮的豪情勝慨,登時將什么安危生死、清規戒律,一概置之腦后。」
這一段,少林寺群雄環伺,兄弟三人義薄云天——每讀一次,我便要熱淚盈眶一次。
至于虛竹與丁春秋的滅門之仇,段譽與慕容復、蕭峰與游坦之的情敵之仇,金庸行文真乃草蛇灰線,恰于此處鋪開所有矛盾,痛快之極。
與此同時,也穿插了很詼諧的的片段。如虛竹的親生母親葉二娘出現,說是當年被一位武功高強、大有身份的男子玷污而生下虛竹,在場所有人,包括段譽,都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風流成性的段正淳。「連段正淳也是大起疑心:“我所識女子著實不少,難道有她在內?怎么半點也記不起來?”」
卻也插入了催淚的細節,乃是蕭峰看到大理段氏的一陽指,「驀地里心中一酸,想起了阿朱:“阿朱那日所以甘愿代她父親而死,實因怕我殺她父親之后,大理段氏必定找我復仇,深恐我抵敵不住他們的六脈神劍。三弟劍法如此神奇,我若和慕容復易地而處,確也難以抵敵。阿朱以她救我一死,我……我契丹一介武夫,怎配消受她如此深情厚恩?”」
全書最令我傷懷的,莫過于蕭峰與阿朱的這一段“塞上牛羊空許約”,以及他的那一句:“四海列國,千秋萬載,就只一個阿朱。”
金庸的“飛雪連天射白鹿,笑書神俠倚碧鴛”里,真正讓我落淚不止的有三個角色,便是《天龍八部》的蕭峰、《笑傲江湖》的儀琳,與《倚天屠龍記》的楊不悔。
1997年TVB版《天龍八部》,蕭峰與阿朱
  
讀金庸之前就聽說他的小說是越長越精彩,其實在篇幅簡短的小說里,《俠客行》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小品,情節輕松緊湊,賞善罰惡,看得舒暢極了。

我之前寫的百合情歌《小東西》里,cue到了三樣武俠故事里的物件,便是“令狐沖的酒”、“石破天的狗”,和“神雕大俠的手臂”。這當中每一件,都蘊含著復雜的感情。
《連城訣》里有非常重的歐洲文學作品的風格,如丁典與凌霜華的愛情,分分鐘會讓我想到莎士比亞。本科的時候聽過一個文學講座,說“中國人談戀愛喜歡翻墻,外國人談戀愛喜歡爬窗”。

所以中國文學作品里的少女通常是在后院蕩秋千采花,而外國文學作品里的少女更喜歡在露臺窗邊向下眺望——這才有了著名的《墻頭馬上》和Juliet's Balcony(朱麗葉的露臺)。
然而《連城訣》里的愛情,卻總是與窗戶脫不了干系。前段時間我還在考究金庸與大仲馬的聯系,想來在《連城訣》的故事設定上,金庸受歐洲作家的影響便體現得非常明顯了。
1988年TVB版《連城訣》,陳美琪飾演的凌霜華
  
金庸最短的小說《白馬嘯西風》宛如一篇抒情散文,最后的一句“那都是很好很好的,可是我偏不喜歡”清新雋永,余韻無窮。很早的時候讀這篇我就說:“這李文秀,肯定是個金牛座。”可我怎么也沒料到,金庸老先生本人,竟然是我最受不了的雙魚座。
而金庸最長的小說《鹿鼎記》也爭議最大,許多書迷都不會把這部作為心愛的首選。因為金庸在這六冊書里,親手解構了自己構建出來的江湖。這套書我幾乎完全是笑著讀完的,金庸也當真是惡趣味,光是韋小寶整鄭克塽,各種損招加起來就差不多有一冊書的篇幅。
直到如今,談到近代歷史,我還會情不自禁地說起:“我國的第一份國際條約《尼布楚條約》,不是韋小寶簽的么?”
在這個解構江湖的故事里,男主角韋小寶向來油滑猥瑣、見風使舵——他真正毫無防備交付過真情實感的,只有兩個人:一個是他的師父陳近南,一個是他的好朋友小玄子。只可惜這兩個人到了后來,偏偏只想著如何利用他。真是令人忍不住為韋爵爺一哭。

讀完鹿鼎記的時候我剛滿二十歲,仿佛是某種感召一般,覺得江湖的夢也是時候應該做完了。
2000年港臺合作(王晶監制)版《鹿鼎記(小寶與康熙)》
  
我出過一本書,專門講金庸筆下的愛情,說實話,我自己一直不太滿意。用曼仔的話講:這個主題,確實有些cheesy。

很多人認識我都是因為我寫過的金庸書評,其實那些書評都是我邊讀邊寫的,寫第一篇《書劍恩仇錄》的書評時我剛滿十八歲,寫最后一篇《鹿鼎記》的書評時我剛滿二十歲——現在看來,都幼稚得不得了。
不過,到我二十二歲這本書評集出版的時候,我也沒怎么改里面的內容,只想保留讀那些書時最本初的心思。可惜人生總難如初見,常常不過幾年的光陰,眼界與認知便大不相同了。
去年聽聞先生去世的消息時,腦海里閃過魯迅的話:“享壽也不小了,正無須我來下淚。”

然后在辦公室的電腦上打開歌單戴上耳機,聽著周華健的《難念的經》、《刀劍如夢》、《神話情話》,黃霑的《滄海一聲笑》,張衛健的《你愛我像誰》,忽然竟悲從中來,不覺坐在辦公室里濕了眼眶。
我哭的何止是金庸老先生,更加是哭這江湖萬里,哭這歲月悠悠。
回到家我就開始玩金庸群俠傳,以此回味金庸的武俠世界。其實去年年底我就已經通關過一回——當時有個任務:我得拿到《天龍八部》這本書,而書在丐幫幫主喬峰手里。

我有兩種辦法可以選,一是帶慕容復去少林寺告發喬幫主的契丹血統,二是花時間刷經驗,把武力值練高了去和喬幫主pk。去年玩的時候為了省事,我直接帶慕容復上了少林。這一次,即使多花些時間力氣,我說什么也不能再讓喬幫主苦楚一生了。
瞧,這就是金庸武俠的魅力。金庸老先生塑造的那個世界、那些人物都已經鮮活地存在,真情實感地成為我們篤信的,這個世界的一部分。
正如李銀河老師說的:人類永生的秘訣不在于繁衍,而在于創造。
來日方長,惟愿醉夢微醺,惟愿茶花滿路,惟愿江湖千秋,惟愿少年不老。

憐我世人,憂患實多。

拜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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